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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家钵

孙家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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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人简介

孙家鉢,1939出生,北京人。1959年人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学习,毕业後去福建工艺美术研究所从事漆画和木雕研究。1978年人中央美术学院研究生班研习雕塑,毕业後留校任教。作品多次参加国内外展出,如19...详细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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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描家钵

    写家钵,怕,太近,又活着。说一些肉麻话难受,只好把甜收起来,说些琐事吧!

  家钵语录“够吃就得”,让我们彼此认同。那是许久前,我以为做雕塑的大凡都存着以公共艺术之名给城市做活儿的心,便以己之心去度家钵之腹,在餐桌上说些“王婆卖瓜” 的话,企图把他介绍给一位官员,意在去公共艺术一把。饭后他冲出门,拉着我说:“我不是大师,是小师”。我讲了意图,他却不领情,责备我,从嘴里冒出这句经典“够吃就得”。虽说不上他有多高尚,也要钱生计,儿子还去留学,可他从不勉强,刻意推销。骨子里那点牛劲,敲定是个真人。

  那年,国家大剧院的设计者安德鲁要做一壁墙,工人做不出来,便找到他。安德鲁说意图,半文半白,行话就是要“随意”。家钵依此做了一块样板。等安德鲁再带一帮人来指手划脚时,他那牛劲又上来了,“你讲的要求和我做的不是一回事”。其实安不懂中国人心中的“意”,嫌“随”得厉害了,想再“工”点儿,家钵说:“不成”。只好告吹。凡闻国家大剧院名,常人都想沾点仙气和油水,可他偏不买账。事后逼我去大剧院讨做样板的石膏钱、人工费,我依了他。要回钱来,他马上就交了工人,从不亏欠干活的人。

  要糊口,家钵也做点活儿,可每每把活儿当真的做。常为形背后那点意而辗转反侧。前些日子做了李德伦,叫我去看,当着他学生的面,执意要听我说不。“李德伦少点霸,指挥家那点意未尽。”他说:“真话,酒肉之交嘛。”家钵交友一论,即哥们儿最高境界是酒肉之交,因其无利害。每每当雇主不听意见时,他也生气,常来我这儿骂。人至耳顺,那牛劲一点也不削弱。有时赔钱,他也认。这老兄虽说话做事像水一般流畅,遇到礁石却从不退让。

  我说“惧内成不了大家”,他认同。行内常有夫人把先生当金牌捧住,他说还不是为了管住那点银子。家钵妻是翻译,德文编审,人很理性。从来听不见夫人口里赞美家钵的肉麻话,各从其事,哪管雕塑换多少两银子。所以,这老兄从不把这堆朽木当作品,想卖想送,随心所欲。

  有一次在饭桌上聊天。说起那年他从约旦去巴黎看广军,飞机落到了戴高乐机场,机上一个人也没走,于是坐等,一会儿又起飞了,可再落就落在了伦敦。机上人下,他也下。一见英国,急了,恍然大悟,这是架从约旦飞伦敦在戴高乐机场中转的航班。大家听完捧腹大笑,他解释:“听明白乘务员讲戴高乐机场,只不过不知是中转站”。夫人却说:“根本没听懂”。当着我们的面,两人较真儿。夫人平心静气讲评他语言不通,他却争辩,又上牛劲。家中常有这些事,儿子是裁判。这下可好,儿子出国,家里没裁判了,就常与我通话。不过,最近越来越心平气和,仿佛在说别家的事。

  乡下有一院子,是他的乐园。每天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年复一年。做雕刻从不找学生代劳,亲手动;虽腰板儿不好,系铠甲也天天摸着刀、钣、斧,养成这般嗜好,不动难受。

  广军的一张“一夜春风”,他说是代表作,随意用图钉钉在乡下客厅墙上,客人来家都看“一夜春风”,他便自嘲自己的雕塑不如广军的画。一进工作间,守门那件蓬松、瘦骨、枯槁的木雕,有人说是流浪汉,有人说是斗士,他却偏说这疯子是广军,历经风雨剥蚀,饱含辛酸。工作间里件件随心意,都是他心中的话,洋溢着中国文人的“士”气。在这院子里,朽木、枯藤、看家狗,还有那春夏秋冬伴着他,心中充满喜悦。虽然忙忙碌碌,但茶里飘香酒里飘然,一晃也五、六年了。

  每年十二月的一天,总有学生不约而同去乡下院子聚一次,老老少少几十号,呆一天。这天是他生日。学生的礼物通常是葡萄酒。90年代初派他去法国学习半年,离开时,有人问他收获,他指着墙根一排瓶子说:“把葡萄酒喝饱了,该回去了。”学生们知道这故事。夫妇俩把生日饭安排在乡下路边一个极简陋、那一带最好的小馆儿,和学生们热闹一通。事完后把乡下的野出租车一部部召来,挨个送上车才回去收拾热闹,享受清静。我参加过几次,看得出学生们的脸孔是真的,没有什么水分,即便有,也是要从他兜里掏点“经”。

  教雕刻,他最强调的是一双眼睛,学就要学这眼力,那些用尺子的办法是科学不是艺术。我去教室看他上课,做得多,说得少,不说空话。我想若是聪明学生,在他行为之中或闲言碎语里,便可掏“精”。虽从不夸大雕刻这行玄而又玄,但始终认为做艺术家秉赋是根。对于那些在教室侃神仙理论的教员,他认定是欺骗,人交6万学费在这里晃四年,一无所获,只得点怪论。他常常思考美术学院办学的根儿是什么。如果只教思想,则抢了北大哲学系的饭碗,砸自己的碗,到头来孩子们只好空手要饭。一讲观念,那世代传承的技便全扔了。最可惜的莫过于把“真心”扔了,因为学观念易,学技术难,学真心更难。心是磨来的,倘若耐不住寂寞,成不了。若有了真心,还要修养,只读万卷书不成,务行万里路不可。

  家钵教书的独特,是全局观,强调“整”。中国人的宏观概念,是中国雕塑的根儿。看汉以前的风貌,便是佐证。所以,认同鲁迅先生所说“汉以后中国没有自己的艺术了”。我听到“文艺复兴有害,太强调科技因素”是从他嘴里,于不经意中;“我们过去的教学异化了苏联的真经”也是从他嘴里,但在果决中;近而又说“文艺为政治服务一直害到今天,不为政治又为钱,把那点真性情丢完了”,却是在无可奈何的忿然中。

  对学校里教书育人的方法,虽有些不同意见,但从不消极也不退让,嘴里常有牢骚,发完了,仍一意孤行。心也轻松,不背包袱,行为照旧。还是那滴水穿石般走着,活下去。

  做艺术家,当名人,往往自己搞自己或让别人把自己搞得神秘,这就累人了。家钵贪轻松、求平淡。说起办展览,他怕,若不是旁人的帮忙,恐怕这“怕”就掩盖了他一路的收成。展览,展什么呢?这堆烂木头,加个糟老头?广军说:“展就展,吃中国饭拉中国屎”。

  冷看这堆朽木,刀痕坚决,毫不犹豫;家钵身上的“倔”,中国文人的士气在刀劈斧砍下游走,分明是兴之所至使然。同行说家钵作品充满文学色彩,我则以为是抒情诗,还略带几分婉约。诗无论新旧都需押韵,而他能在押韵的限制下放胆抒发。因他一生只在雕刻里敢作敢为,回到现实就小心翼翼了。今天的展览是展“心”。从艺五十年,拿出这几件,件件与他“心”相联,说不出目的,道不出动机,只为好玩,剩余的还有那一身飘逸、一声叹息。

  看雕塑,西方的他尤爱古风;看中国雕塑,则首推两汉。不论东方西方,越往近处走,越感“目的”太明,“点子”太多。至于说现不现代,他认为只是标笺。讨厌装腔作势的做,痛恨“鬼点子”不为名就为利。绝不把跟洋人、追时尚当成是“现代”,甚至说:“艺术不分现代与古代,只要真实、原创就得。”

  因是酒肉之交,让我写,广军审,尽量短,少说艺术,多让人看。我则想把事讲清,一减再减,还嫌唠叨,只怕落个不负责的名。是虚荣心作祟,又不听老兄的话了。

  谢小凡 2007年6月15日于花家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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